• Jan 31, 2010

    女尔 - [琐碎]

    罗西,一个三年前让我又爱又恨的名字。现在要让我活生生地掰出一篇英文论文,实在有点逃避的成分。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总是热情不大。

    Gabriele Basilico拍摄的米兰城的照片在讲座室内干燥的空气中逼出一丝绝望。关于工业城市的记忆。没有层次的黑白,没有骨子里触动我神经的偶然。旧厂房,大烟囱,停车场,电线杆——没有人。

    冰冷,与罗西的建筑一样冰冷。

    如同周日或岁末的欧洲,静滞,残喘,然后渐渐死去。剩我一人在阴霾天里怀念夏日。再热烈的音乐也救不了我。

    桌面上还扔着女尔给我的玛丽与马克思,朱利与朱丽叶。前面是一部感动死女尔的片子,后面是首救活了我的歌儿,五六十年代的调调,在一个建筑史与艺术史时空错乱的日子里一遍一遍唱着“我爱你”。某天夜里我们聊到3点理论出来碰到一个对的人需要多少次方的1/2。

    女尔不像我妈没有洁癖绝非典型的处女,女尔来了到女尔走了我们的房间都不见整洁过;我爱做饭女尔爱洗碗天作之和;厨房里头看没营养的康熙或对着连敲三次门的shelton傻笑;女尔打字像打架对于电脑有某种虐待倾向;女尔家的小白在摄像头前很那么回事,偶尔我被女尔妈瞄到:这女孩怎么那么显小。事实上,我比女尔还老。

    于是女尔总称姐。

    女尔不满我怎么可以在女生面前那么小女生在男生面前那么大女人。好阿,在乘上无数个1/2之后碰到对的人了我答应你反一下。

    唯独在女尔的天赋论上我看到自卑的影子。知道吗?

    女尔可以不漂亮,但女尔是独一无二的。我想这并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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