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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的第一个米兰圣诞,跟某女人一起过;最后一个哥哈圣诞,哟西肿么还是跟同一个女人过!没办法,有些人一旦装进了心底,就成了千年老妖...缘是一个圆。即使走得太久,忘掉了三年前的当初为何出发,我们也最终会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回归原点,不沉迷于拥有也不枉费了失去。但凡结果总也敌不过那么多瞬间串联的过程,时而冒出来些个懂的人,陪着走这一遭也不算太糟。应该说,很幸运有么!
跟来阵雨有次聊到照片,愈久弥香的魔力,即使是在当初看来一段多么平凡苍白的时光。时间往往溜得太快让我们记不得太多的琐碎,老照片会带着你在回忆里穿针引线,然后我们能做的,也只是坐在那,边看边...内流满面,听上去挺不争气。
< 米兰前传>的相册封面,还是mi拍的那株被我咬了一半的洁拉多;姚童鞋在我生日那天默默陪着我看了一遍<米兰后续>,她说不敢再看更久 远前的那辑,两年的回忆太满,怕承载不住;好吧,我说这丫还是那末敏感!性格这种东西还真是一时半会儿掰不回来当然,也无需刻意改变。比如馨有天好奇说到 底“大条”和“神经”这两种截然对立的东西,是如何共存于我俩体内的?不晓得诺,拜岁月所赐吧。就连我们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围脖里纪录控式的碎碎念时,还能 遇上几朵奇葩能耐心听着讲完这些有的没的的,是否都应该捧着一顿猛亲!
是阿,你的身边是否总有一些人,接受,忍耐,欣赏... 原原本本,真真切切的你?总有一些人,在互相参与了对方成长进行式中最糗的时刻后仍然不离不弃。总有那么一些人,你无需为TA改变。你哭你笑你闹你无聊你吐槽你失落你骄傲你干什么都好。
难 得身边的朋友们虽说性格迥异,但都不失纯粹。比方菁。关于你不能三言两语,但到了嘴边就是一句也讲不出。因为太多了。这几个月姐以”画面镜头实在碉堡“为 理由刚刚追完迄今为止看过的一部最好的台剧(恩,我必须强调没有之一),大结局中有句台词是,“纸短情长,但写不下的你一定都知道。” 瞬间飙至泪点。记 得那时的我勇敢得太尖锐,那时的她宽容得太犹豫;都是把双刃剑,一把伤了别人,一把伤了自己。后来长大,让我在尖锐之前宽容一些些,让她在犹豫之后勇敢一 点点,我想我还是会一直尖锐着,她还是会一直犹豫着,性格有时烙印在人身上一辈子,即使全世界都说它是坏的也,欲罢不能!到头来你会发现最好的办法并不是 去改变它回避它,而是坦坦荡的承认它接受它,且看生活,慢慢慢慢将她放在了最适合的轨道。后来,也不知是从哪天起,我们共同过上了简单粗暴,倒头就睡的生 活。兴许也总算是是想明白了,尖锐与犹豫,都有他们的骄傲。我们,也都拥有属于各自的骄傲。虽说不见得在关键时刻都看的清自己,但好歹无论何时我们都还, 看得见彼此。
老 姐我外表典型蝎子不容易相处工作犀利口味挑剔讲起话来直白刻薄,骨子里却住着只巨蟹生活至上重情重义只是做起事来太懒惰随性,多年来养成的一大恶习就是宁 愿被误解也不愿意被了解;做自己,不解释。懂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的人解释了也没用。这般不主动的性格显然让我丢掉了不少东西,但我相信一定也留下了最适合 自己的那一砣。
日 子终究是过给自己的,冷暖自己知。很不幸,感同身受在很多场合下只是句礼貌用语。那些在你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海,成了别人脚下死也过不去的河;那些别人眼 中无所谓的一粒沙,却正是自己掌心里的宝。真的,要看你如何定义‘价值’。就说我的家人,大都简单了一辈子的小日子,敬业了一辈子的小工作,恩爱了一辈子 的小婚姻,和睦了一辈子的小家庭,不也是人生的赢家?不过如此不过如此。人都一样,何尝不想“要”得更多,只是生活的赐予,原本就不是你说了算。而自己能 掌握的,从来也只是自己。因此倘若碰到些很“要”的人,便顿觉气场不和...避而远之更是常有的事。并不非得惊天动地可歌可泣才算活过,平安健康快乐是永 远的无价之宝。
都说你刻意追求的东西也许终生得不到,而你不曾期待的灿烂反而会在淡泊中不期而至。便把生活交给偶遇。
早 些时候跟honey喊着说将来去北京陪她,可终究有缘无份,命运把我留在了上海,便不做过多挣扎。懂我的人肯定也懂随遇而安是件再舒服不过的事。记得在北 京的还有一妞,只有在英国的一面之缘,却不可思议的联系到了现在(想象一下我是一个东飘西晃多么不容易维持联系的人)。有次碰巧说道当初喜欢她仅仅因为会 议散场时,只有她默默拾起了留在桌上的两三空矿泉水瓶。打那以后,姐死心塌地。你有没有,就这样被一些细节打动?你会不会,也有某个瞬间,某个细节,在某 时某刻打动了某某某?反正我是很容易,一眼缘,第7感是再奇妙不过的魔法。那在这里可不可以透露一下得瑟一下雀跃一下头鹰这只鸟说她也是看我的第一眼就很 爱我阿有木有?!!愿意扁我的亲,相信你们懂的,所谓偶遇的美妙,不刻不意。
有 次围脖,我说”怀念老宅家中,沉睡的一整个夏天;”从小跟我在一个宅子里玩到大的同岁外甥立马接档转发,“仿佛是刚离开棉席的瞬间,带着莫名的回甜”。册 那!这娃也忒会作诗了!小姨妈内流满面。。。童年阿童年,这个太灿烂耀眼的字眼,当我感觉自己快忘了她时,每每又会在人生好多次重大拐角邂逅她带给我的力 量,正面的负面的都有。记得从前装逼写理论研究,第一段,我会很苦大仇深的从某个建筑师的童年,开始讲起。八卦绝对是件再正经不过的事。对于一个设计师, 尝试去了解他出生与成长的过去,会帮助你更理解其作品。我相信每个人的性格,不单决定了其延展的可能,更重要的是——局限。于是幸运的情况下,你知道了自 己想要什么;但万一迷茫困惑不知道想要什么,那么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也很好。比如我晓得我跟小嗲的死性格,永远做不了快题,只能做做慢题;讨厌巨大的尺 度,而对小东西痴迷不已。这种性格决定着我们交往的人群,设计的特点,生活的理念,和自己的轨迹。我们该如何抵抗这个时代的浮躁?该怎样与这个世界宽容的 相处?我想,做做减法剔除自己不想要的东西后吧,总有适合自己的那道菜;总有gelato好吃胜过哈根达,总有vintage好看胜过阿玛尼,总有些平凡 的个体周遭散发出巨大的能量。重要的是你觉得什么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知道什么是合适的。后来有一天我感慨当陈80遇到李大仁,人生得一适合自己的角色, 足矣。
仿 佛几千年没更博了,文笔容易发酸再加上蝎子本性严肃唠唠又叨叨的,本想调侃几句可怎样也嘻哈不起来,只好作罢。记得上次见小嗲,感觉已是好久前的冬天,我 们在一节从未约定过的车厢里,不期而遇。那结尾就以当初写给她的一段话,在这个倒霉疲惫搓人层出不穷的2011快过去和末日的2012快降临的时候与大家 共勉:当你觉得疑惑时,请相信分水岭时自会有路,但前提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和最好的准备;剩下的一切就交给生活里那些奇妙的逃也逃不开的缘分,就像我们在那 节偶遇的车厢里面对面,诧异而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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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楼下穿粉红毛衫的大叔又打招呼了,他圆得很是可爱,站在他家阳台对着院子里的猫眯们发呆。我有位女性朋友的言论是如果男人穿粉红色都不好看的话那他就没救了。看来这位大叔还有救得很...
今天尝了种n=9的粗意大利面条,还是空心的那种。超市打折通常成为我买这个东西的理由并不代表我真的需要。
明天去上课的路上,我要继续逗逗被关在门卫房间的小黄猫。她总是,可怜兮兮地趴在玻璃里头向往着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一位伊朗哥哥,这学期跟我要共同完成一个PROJECT。刚刚突然跟我抱歉说今天不能来工作了。后来我才知道美国大使馆又无任何理由地拒绝了他去美国见家人的签证。他很失落。父母们虽然能过来看他,但他已经整整七年没法见到腿脚不便的祖母。我没问他为什么要在意大利待那么多年,我也不知道他父母为什么会在美国那么多年。我知道我认识的他,正直善良,在复杂艰难的环境中仍能保持一颗简单快乐的心。
我明白这个世界有多不公平只是我不愿时常去想起罢了。我在为发达国家做着奢侈的设计,为那些在他们价值观评价标准里“不好”的城市区域,那些该死的没多少人用的土地对于中国的穷人们来说已是何等的天堂。没有人会拒绝享乐,只是太多的人为生活所迫而不得不严肃。对每个人来说,重要的东西都不一样,没有好坏之分,只是不同的选择罢了。
在我的镜头里全部装满美好。即使那是谎言,却的的确确是我想看到的世界。图片本身就不是真相,而是观点。记录画面很容易,表达观点却异常艰难。我要一直做下去。琐碎也罢,矫情也好,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在生活的复杂和艰难中丢掉一颗简单自然的童心。
BY THE WAY, HAPPY KIDAULTS' DAY! 要做一个平凡快乐的自己。







